第四章(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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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下来就7斤多,而曾刘凤因为吃得好,大把奶水,把小家伙是喂得是白白胖胖,圆圆滚滚。刚出月时个子都差不多有三个月小孩那么大了,而且极少生病。别人家的小孩,多少都会有个头疼脑热晚上哭闹的。然而这些个婴儿的共同毛病,在小白德赣身上几乎找不到,每天吃饱睡睡饱吃,醒来也是别人一逗就笑不哭闹。  

但随着儿子年龄的增大,曾刘凤逐渐发现了儿子不对劲,都三岁了,还不会说话,连简单的爸妈都不会叫,别人叫他,也是只会看过来傻笑,而且似乎完全听不懂大人说话的意思…带去医院检查,医生却说没问题,身体健康得很,脑子也没问题,没有脑瘫小儿痴呆等等。只是可能智力发育有点迟缓,智商有点低…曾刘凤问那能治吗?医生笑着摇摇头…  

生病归医生管,但是智商低医生可管不了,估计只有老天爷才能管吧…  

报应,一定是报应…尽管曾村的其他村民们:“忠恕,祸怨不及子孙。”但是如果老天爷却:“不忠恕,祸怨欲及子孙。”曾村的老人们可劝不住管不住…  

所以,曾刘凤自打父亲过世后,就主动去扫了她那个“少爷”爷爷的墓,而曾村的绝大多数村民们也不把对她父亲的仇恨记到她和白世连身上。  

凭心而论,尽管她父亲很坏,但曾刘凤却在曾村没做过任何坏事。虽然她父亲拿回的鸡鸭她也吃,也没劝阻她父亲对别人不要那么狠什么的。但是我们对于人不能过分的求全责备。因为她结婚时才18岁,用今天的话说:“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还没形成。”而做为林村一把手的女儿。再用今天的话说是:“不公平制度中的获益方。”“既得利益者。”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推掉送到手上的各种利益。虽然可能明明知道这种利益的来源可能不是那么的正当。就好比今天的贪官子女,虽然明知道钱是贪来的,但给到他们手上却不可能不花的道理是一样的……  

见到“半仙”和“补锅老”两方大员都明确表态后,“烂铁”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大声对大家说:“各位兄弟叔伯,今夜没什么菜,但是大家还是要吃好喝好,酒大把的是,猪肉大把的是,不够想吃什么就切下来烫…”  

而此时众人的关注的焦点早就不是那个会念诗的“半仙”和“两个加起来都不够一桶”智商的人去干活是否得钱这件事上了,这一桌人中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焦点么?  

“仕刚叔,你说为什么同一个公太同一个祖宗,就你的命特别好一点呢?你看,年纪轻轻,四个轮拖拉机得开起,两个轮的摩托车得开起,这都还不算什么,但是剩下的这一大帮侄崽们,年纪也和你差不多,个个都还晚上一个枕头睡着半边床,你却带回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婶子回来了,惹这帮侄崽眼红啊…”。  

“婶,还有没有合适我这种的,帮我介绍一个,如果还有多的,介绍十个八个我们曾村的年轻人都分得下…”  

因为廿四哥在少爷那家中是最小的,结婚又比较晚,所以烂铁虽然和一帮亲侄崽差不多年纪,这些人都要叫他做“叔”(当然叫曾仕湖曾仕强也如此)。见这个“烂铁”叔带回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回来后,他其中一个嘴巴比较滑的侄崽忍不住和烂铁打诨道。  

“你才多大,22岁都还没够,急什么?结婚证都还办不下…”  

“你肯定不急了,你今晚都可以洞房花烛了,急个屁啊,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看村上多少35岁以下20岁以上还没娶老婆的?至少20个以上,开你那个拖拉机拉一车姑娘进来都不够,卖货要趁货新,讨老婆要趁年轻,等到30岁以上才急,那就等着吃国家的五保了。婶,记得哦,有表姐表妹介绍给我一个…”。而烂铁旁边那姑娘见这帮人说话这么粗鲁直接,早就羞得头都低下不怎么敢抬起来了…  

“来,喝,今晚大家喝尽兴。”烂铁岔开了话题,热情的招呼着大家。  

“叔,都是自己兄弟侄子,今晚你不用陪我们喝的,你情况特殊点,允许你偷懒…”接着又用当地的土话对大家说一句:“人家今晚还要进洞房做新郎呢,大家醒目点哈,别把叔搞醉了干不成大事…”  

“仕刚哥,伯娘,还有各位都慢慢吃哈,我吃饱先回去了,你们喝开心。”曾仕湖因为不喝酒,没多久就吃饱了。而曾仕强也不习惯喝米二,所以也没喝酒,也吃饱了,再加上跟他们这帮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没什么好聊的,所以曾仕湖和曾仕强跟大家打声招呼就自己先回家了。  

“这个解方程题,题目已经看清楚一半了,但是还有另外一半还没看清楚。阿强,明天我们去莫有德家,把另外一半题目也看清楚。”曾仕湖在从烂铁回家的路上,边走边和曾仕强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哥你说什么,什么方程什么题目?”曾仕强不解的问道?  

自从那次曾仕雄从阳朔跑回家和曾仕湖他们聊天说可能砍树不得钱之后,曾仕湖的心理起了很大的变化。也是从那天起,他才彻底的面对现实,不再把自己当一个辍学在家的学生,而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已经走上社会的青年。他开始思考和关注社会问题,并且也把这些问题看成一个个高难度的“解方程”题。  

虽然在读书时的平时学习和历次考试之中,他表现出了杰出的天赋。但是,面对比解方程更复杂百倍的社会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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