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极乐毒丸(6/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跃下,手里拿着个银灰色的袋,将俞佩玉装了进去。

这袋也不知是用什么织成的,竟是坚韧无比,俞佩玉在里面拳打脚踢,大声嘶喊,也都没有用。

姬灵风只怕做梦也想不到俞佩玉会被人装在袋里,否则他当真是爬也要爬回去的。

金花娘叹道:“瞧他的毒,真是奇怪的很,却不知有什么法能解,也不知道江湖谁知道这解法?”

铁花娘道:“连咱们都不能解,天下还有谁能解?”

金花娘皱眉道:“难道咱们就看他这样下去么?”

银花娘冷冷道:“大姐莫忘了,他是咱们的仇人,他纵不毒,咱们自己也要杀他,现在他已毒为何反而要救他?”

金花娘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他虽是咱们的仇人,但我瞧他这样,也实在可怜。”

铁花娘娇笑道:“大姐倒真是个多情人,只是未免有些多情情不专。”

金花娘含笑瞧着她,道:“你以为这是为了我么?”

铁花娘咯咯笑道:“不是为你,难道还是为我?”

金花娘笑道:“你这次可说对了,我正是为了你呀。”

铁花娘的脸,竟飞红了起来,咬着嘴唇道:“我……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大姐……”话未说完,脸更红了,突然转身奔了开去。

这时一辆华丽的大车驶来,少女们将那袋抬了上去,“琼花三娘”也各自上了马,马车立刻绝尘而去。

※※※

马车向南而行,正是经鄂入川,由川入黔的路途。

一路上,俞佩玉仍是挣扎嘶叫,痛苦不堪,“琼花三娘”非但没有虐待他,反而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

那泼辣刁蛮的铁花娘,眉目间竟有了忧郁之色,金花娘知道她嘴里不说,其实已在暗暗为“他”担心。

银花娘却不时在一旁冷言冷语,道:“你瞧三妹,人家几乎杀了她,她却反而爱上人家了。”

金花娘笑道:“三妹平时眼高于顶,将天下的男人都视如粪土,我正担心她一辈嫁不出去,如今她居然也找着了个意人,咱们岂非正该为她欢喜才是。”

银花娘道:“但他却是咱们的仇人。”

金花娘微笑道:“什么叫仇人,他又和咱们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恨,何况他若做了三妹的夫婿,仇人岂非也变成亲家了么?”

银花娘怔了怔,笑道:“我真不懂三妹怎会看上他的。”

金花娘道:“他不但是少见的美男,而且武功又是顶儿尖儿的,这样的少年,谁不欢喜,何况三妹岂非正到了怀舂的年纪了么?”

银花娘咬了咬牙,打马而去。

这一行人行迹虽诡秘,但肯大把的花银,谁会对她们不恭恭敬敬,一路上晓行夜宿,倒也无话。

过了长江之后,她们竟不再投宿客栈,一路上都有富室大户客客气气的接待她们,原来“天蚕教”的势力已在暗慢慢伸延,已到了江南,那些富室大户,正都是“天蚕教”的分支弟。

最命金花娘姐妹欢喜的是“他”痛苦竟似渐渐减轻了,有时居然也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她们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罂粟花”的毒性虽厉害,但只要能挣扎着忍受过那一段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毒性自然而然地就会慢慢减轻,只是若没有人相助,十万人也没有一个能忍受过这段痛苦煎熬的,若非“琼花三娘”如蛆附骨的追踪,俞佩玉此刻只怕早已沉沦。

瞧着“他”日渐康复,铁花娘不觉喜上眉,但银花娘面色却更阴沉,她竟似对俞佩玉有化解不开的仇恨。

俞佩玉人虽渐渐清醒,却如大病初愈,没有一丝力气。

他想到自己竟险些沦入那万劫不复之地,不禁又是一身冷汗,人生的祸福之间,有时相隔的确只有一线。

只是“琼花三娘”虽然对他百般照顾,他心里却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行事诡秘的三姐妹,又在打什么主意。

由鄂入川,这一日到了桑坪坝。

桑坪坝城镇虽不大,但街道整齐,面繁荣,行人熙来攘往,瞧见这三姐妹纵马入城,人人俱都为之侧目。

“琼花三娘”竟下了马携手而行,眼波横飞,巧笑嫣然,瞧着别人为她们神魂颠倒,她们真有说不出的欢喜。

银花娘突然拍了拍道旁一人的肩头,媚笑道:“大哥可是这桑坪坝上的人么?”

这人简直连骨头都酥了,瞧见那只柔若无骨的舂葱玉手还留在自己肩上,忍不住去悄悄捏着,痴痴笑道:“谁说不是呢?”

银花娘似乎全不知道手已被人捏着,笑得更甜,道:“那么大哥想必知道马啸天住在那里了。”

那人听到“马啸天”这名字,就像是突然挨了一皮鞭似的,手立刻缩了回去,陪笑道:“原来姑娘是马大爷的客人,马大爷就住在前面,过了这条冲,向左转,有栋朱门的大宅院,那就是了。”

银花娘眼波一转,突然附在他耳边悄笑道:“你为什么要怕马啸天?只要你有胆,晚上来找我,我……”往他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娇笑着不再往下说。

那人灵魂都被她吹出了窍,涨红了脸,挣扎着道:“我……我不敢。”

银花娘在他脸上一拧,笑啐道:“没用的东西。”

那人眼睁睁瞧着她们走远,心里还是迷迷糊糊的,如做梦一样,摸着还有些痒痒的脸,喃喃道:“格老马啸天,好东西全被你占去了,老……”

忽然觉的脸上痒已转痛,半边脸已肿得像只桃,耳朵里更像是有无数根尖针在往里刺,他痛极,骇极,倒在地上杀猪般大叫起来。

金花娘远远听到这惨叫声,摇头道:“你又何苦?”

银花娘咯咯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